,但是没证据啊,路林健抵死不认,咱们也不能硬把人抓进牢里去吧?这段时间托了李太太那边的关系,我们也没少折腾路林健,不是说没有证据最多拘留二十四小时吗?”
“公安局那边一直都挺帮着我们的,刚把路林健给放了,过了十二小时后又把这孙子抓进去审问。这样反复折腾了四天,路林健那孙子也没撒口,再加上苏嘉文那娘们在里边搅风搅雨,现在的情况也挺尴尬的。”
“苏嘉文?”程曼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她早就放弃路林健了呢。”
“哪能啊,她对路林健那叫一个一往情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路林健那王八蛋绝对干净不了,可她就是铁了心要跟着那王八蛋。”任超撇了撇嘴道:“她还跑到公安局给路林健作证,说是案发当天路林健是为了给她买布料才会出现在江山路那一块的,还跟厂里请了假,每天拎着饭盒往公安局跑。”
程曼“呵”了一声,意味不明道:“那她还挺痴情的,现在名声不错吧?”
果然,任超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下,语气揶揄:“聪明!现在国棉厂那一片的,谁不知道她苏嘉文是个好媳妇,待路林建一片痴心,就连路家那两个老的都认准了这个儿媳妇,昨天特地送了一个金戒指和两百块钱过去当做小定礼。”
小定礼是如今的松镇人对彩礼的俗称,在订婚时婆家会把礼金和首饰等物送到娘家,新娘会在新婚那天带着首饰和礼金还有嫁妆一块嫁入婆家。
当然了,这些都是大部分心疼女儿的人家选择的做法,也不排除那些重男轻女的人家会把闺女的礼金和首饰全给昧下,让闺女空着手嫁人。
一旁的李太太听得云里雾里:“这姑娘是不是傻?明知道男方的品性不好还一头扎进去?这男方该不会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人给骗了吧?”
“李太太,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货色啊?还指不准谁算计了谁呢?”任超哼哼了几声:“陆强那媳妇本来还担心她被人骗,特地找人去搜集证据想去说服苏嘉文。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李太太被吊起了胃口。
“那名声就是苏嘉文自己找人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路家认下她这个儿媳妇!”任超摸出烟,又放回兜里:“来之前,人家听说程曼要带我们店里的人去羊城玩,特地过来放了狠话,说是什么什么三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程曼扯了扯嘴角道。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还说不会你得意太久的。”
“那你有没有回她什么?”程曼托着脸笑道。
“当然有了,我任超是那种没长嘴的人吗?”任超得意一笑:“我就跟她说了,甭管三十年还是四十年,只要有我任超在松镇一天,我就能让他们这对狗男女穷一辈子。”
程曼眼露笑意:“挺好,这个月给你加50块工资。”
任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下巴:“加工资就免了,这次没把路林建那孙子给整死,还跑到羊城混吃混喝,我这心里就已经够惭愧了。”
程曼摆了摆手:“路林建这事可以放放,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松西那边的制衣厂。”
“制衣厂说实话,这块地段我还真不太看好,松西那边太偏了。不过你都已经说了,我也过去跑了几趟,松西村那边给的价格还挺便宜的,不过只租不卖,价格是三百块一亩。”
“这么便宜?”程曼直接拍板:“直接租十亩,签个十年的合同,能签多久就签多久。”
“十年!”任超愣了一下。
程曼点了点头:“现在的行情你也看到了,什么都在涨,钱反而越来越不值钱。我能肯定的以后这租金还会继续往上涨,现在用低价租入,咱们制衣厂顶多就用一亩的地,剩余的可以做二房东短租给别人,就算以后租金上不去,亏也亏不到哪去。”
程曼见证过后世的发展,她清楚松西会成为松镇的镇中心,在未来的十年时间,会有不少的公司工厂搬到松西这边。松西村前边的那一大块空地也变成了松镇著名的工业园区。
如果按照正常合同十年一签的话,工业园区的租金将会高达十块钱甚至二十块钱一平米一月,十亩地就是接近七万多一月的租金。
但如果现在就能签订长期合同,这不是省下了一年几十万的租金吗?
一年三千块的价格,这不就等于白捡?
听到程曼的判断后,任超若有所思。
程曼的眼光有多好,他再清楚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囤个几亩地出来?
任超知道自己小聪明有几分,但是眼界却远不如程曼,赚大钱的办法他想不到,但是跟着赚大钱的人后边喝口汤还不会吗?
“那确实很划算,程曼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心里就有数了。”任超将蛋糕一口塞进嘴里:“程曼、李太太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吗?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出去干活了。”
“去吧,去吧。”程曼挥挥手,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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