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扰,断断续续,到了最后几个关键的字眼被掐灭,像是被突然拔掉了电源。
它又下线了。
束函清在原地站了片刻,脸色发青。他没有耽搁,立刻转身去找了雷诤,将刚才脑海里发生的一切,连同剧情君说的每一个字,都告诉了他。
雷诤:“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说它需要补充能量,”束函清眼底满是凝重,“雷诤,谁能给它补充能量的?”
雷诤站起身来:“先观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它们费尽心机折腾这么一出,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束函清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先前曾私下拜托晏神筠设法去联系慕烨,可传回来的消息只说他至今还没回中央基地。
想到这里,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你知道慕烨他们究竟去哪里执行任务了吗?”
雷诤听到这个名字,看向束函清:“他死不了,说不定等回了基地,你就能看见他。”
束函清还想再追问,可雷诤显然不想在这个当口听他提起旁人:“你一天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等咱们回去,如果慕烨还没露面,我亲自拨一个精锐队伍去寻他,行不行?你操心也没什么用啊。”
雷诤的纵容与妥协,让束函清妥协般地轻轻点了下头。
可雷诤的老实通常只持续得很短,手便已经探入了束函清的衣摆,指腹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肌肤。
束函清推拒,可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腕便被雷诤反扣在了一起,被锁进了雷诤怀抱里。
束函清:“……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雷诤不说话,只是用迷恋又贪婪的目光凝视着他,那眼神里翻涌的情欲浓重得惊人,捏住束函清的下巴,张口便含住了束函清的唇舌,不留余地地缠绕起来。
暧昧声响起,束函清思考着,今天要不跟雷诤打一架算了,他不想给这家伙留一点面子。
然而雷诤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撑在束函清上方:“……我是不是想起来得太晚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的位置的。”
雷诤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红,他痛苦地低喃:“宝贝,我真的很后悔。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该不顾一切地把你带走……我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
要将束函清整个人彻底吞噬。
束函清原本纠结的情绪认命地不反抗了:“……最后一次。”
雷诤心想什么一次两次,能吃到一次是一次。
房间内沉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外头末世的天光悉数隔绝。
空气在不断的升温中。
雷诤非要开灯。
*
束函清眼眸里早已聚满了散不去的生理性水汽,失焦的瞳孔湿润茫然,几缕漆黑的碎发散乱黏在满是汗水的额角,这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漂亮面庞上,此时此刻。
*
“……**……”
束函清高仰着修长的颈项,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肿胀的唇瓣里吐出高热的白雾,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雷诤享受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雷诤……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
*
“你别咬了……”
被欺负得狠了,束函清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失控地痉挛起来。
雷诤大口喘着粗气,将他神智尚未回笼的躯体捞进怀里,黏腻地温存着。
他就喜欢看这人清冷高傲的外壳被自己亲手敲碎,喜欢看他因为自己露出欲罢不能,沉迷的荒唐神情。
“不做了……我想睡会。”
束函清语调绵软懒散。
他自发地将身体朝着一侧扭过去。
*
门就被人敲响了。
雷诤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冷说一声混,门外便传来了荣桦的声音,隔着门板叫了一声:“哥。”
荣桦这家伙,怎么突然下床了?
*
他的另一只抵在在雷诤精壮的胸膛上,连连催促:“你快叫他离开!”
*
雷诤也挺想骂人的,他不知道怎么没人看着他,又想就荣桦这种脾气,谁能扛得住他。
“你不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这时候跑来找我干嘛?”
门外的荣桦显然一无所知,不仅没走,反而继续执拗地抬手拍了拍门。
“哥,我躺不了,你在屋里干嘛呢?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荣桦固执,“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听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今天要不开门,我就直接死守在门口绝不挪窝的无赖样。
束函清受不了,十指攀附在雷诤的肩膀上,拼命直起上半身想往床头爬去,彻底挣脱出去。
雷诤哪里肯放,将人死死扣回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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