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讨厌你
束函清盯着眼前的荣桦,竟然有些挪不开眼。
不过是一个月的光景,眼前的人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头到脚有一种陌生而疏淡的戾气。
荣桦一身中央基地笔挺军装,腰带勒着,迎着束函清的目光,再不复过去围在他身边时那副得意洋洋,讨喜撒娇的少年模样。
很割裂的陌生感。
束函清不免觉得有些难过之色。
荣桦冷冷地睇着他,见束函清只是一味地沉默,刻薄道:“你是哑巴吗?”
“收起你的枪。”
另外一道嗓音响起。
晏神筠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越过束函清冷冷地看着一身戾气的荣桦:“束函清,你是傻子吗?让人拿枪指着你。”
荣桦的目光毒蛇般瞬间死死盯上了晏神筠。
对于这种军部高层里手无缚鸡之力,只靠脑子吃饭的俊俏小白脸,他作为一个顶级的攻击型异能者,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看着晏神筠这副地将束函清护在身后的母鸡姿态,再想着束函清垂着眼眸,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心虚模样,荣桦只觉得烦躁和憋闷。
雷诤果然说得没错。
束函清就是个不安分,天生就喜欢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勾三搭四。
当初就是瞧着他年少单纯,愚蠢好骗,便用那副清冷无辜的皮囊欺骗他的感情,玩弄他的肉体,等玩腻了,利用完了,就将他一脚踹开。
真是个坏男人!
现在攀上了基地的首席科学家,心虚得连正眼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跟在晏神筠身边的两名卫兵见状,作势想要带荣桦出去,可他们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荣桦的衣角,几条通体墨绿的粗壮藤条就将那两名异能卫兵重重地扇了出去。
幸好那两名卫兵不是普通人,很快站稳了脚。
“我跟你说话了吗?”
荣桦直勾勾地剜向宴神筠后面的束函清:“你别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别的小白脸后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束函清看着仿佛随时都会原地爆炸,谁的面子也不给的荣桦,心情略微复杂地从晏神筠背后挪出来了半步:“你要跟我说什么……”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晏神筠就握住了束函清的手,再次将束函清整个人挡在了身后:“没什么好说了的,这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两股异能者的气势无声地对撞撕扯。
荣桦盯着他们那只交缠在一起的手腕,突然神经质般地怒极反笑:“束函清,这就是你刚找的新对象吗?你的魅力可真大,这世上是不是就没你搞不定的男人?”
将束函清说得好像特别水性杨花似的。
晏神筠这高级知识分子力道还挺大的。
束函清刚试图不着痕迹地把手挣脱出来,谁知道却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发狠使劲,荣桦羞辱的质问便砸了过来。
束函清皱眉看着荣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荣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认准了束函清就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我说错了吗?”
就在这两相僵持的当口,长廊骤然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荣桦!你他*一天到晚不给老子惹是生非皮痒是不是!”
雷诤带着几个人过来,等他彻底走上近前,视线一转,冷不丁撞见站在晏神筠身后的束函清时,整个人也明显地愣了一瞬。
原本满腔的怒火诡异地滞了滞,雷诤那张向来狂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盯着束函清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束函清看着雷诤这副阴魂不散,仿佛全天底下的事都该归他管的做派,心头冷笑。
他在这里关他雷诤一个字的事?
在这中央基地里,他雷诤的手还真当能遮了天不成。
束函清直接白了他一眼,将头偏向了一侧不理人。
“他是我带来的。”
晏神筠不咸不淡地开口。
荣桦一见到雷诤过来,原本那股横冲直撞的疯劲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他狠狠地瞪了束函清一眼,推开雷诤身边正欲上前把他手里枪收走的下属,拔腿就往长廊另一头离去。
只是在错身而过的刹那,荣桦到底还是不甘心地回头狠狠剜了束函清一眼。
束函清视线果然把落在了他身上,荣桦心想束函清该不会还想着他吧。
可惜他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
但如果束函清真心向他认错悔过,并保证以后都不会联系野男人,对他一心一意,他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晏神筠将这一切细微的暗流尽收眼底。他松开了扣在束函清腕间的手,偏过头,对身旁带的人说:“你先带他出去,到一楼歇着。”
束函清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于是原地只剩下两位各居高位,气场极度不合的男人。
雷诤:“束函清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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