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的队友少了,“卫极画!董事长死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她是你的亲生祖母!你在她的尸体前笑什么?!你真当有继承人的身份我们就不敢开枪吗?!”
&esp;&esp;“哈、你们要对我开枪?”
&esp;&esp;卫极画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非但没有后退,还前进了两步。
&esp;&esp;保镖愤怒地再三警告:“卫极画!束手就擒!不要再过来了!我们真的要开枪了!”
&esp;&esp;“好啊,来?”
&esp;&esp;卫极画挑眉举起双手,歪头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照这儿打,你敢吗?”
&esp;&esp;保镖被挑衅,下意识扣动扳机。
&esp;&esp;——嘭!
&esp;&esp;枪声没有响。
&esp;&esp;在保镖的手指扣下去之前,一只带武茧的手就握住了保镖的手腕,与佩戴着战术护臂的手腕和小臂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esp;&esp;“咔嚓——”
&esp;&esp;清脆响起是骨头的声音。
&esp;&esp;那双带着武茧的手直接把保镖层层防护的手腕给捏碎了,像被扳断后还连着皮的树枝,瞬间失去支撑。
&esp;&esp;“啊啊啊——!”
&esp;&esp;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手上的枪摔落在地。
&esp;&esp;卫极画顺势弯腰捡起滑向自己的手枪,在手指间转了个两圈检查弹容量,慢条斯理插进腿上的武装带,轻笑着抬起头对门口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啊,小周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esp;&esp;门口的周玉没有回答,一脚踹飞了另外两个反应过来想对卫极画开枪的保镖,转身回势。
&esp;&esp;砰!砰!砰!
&esp;&esp;剩下的十多个保镖在转眼间被解决,砸在走廊上到处都是,剧烈的摔打震动让走廊上的挂画都掉了下来。
&esp;&esp;仅仅两个呼吸,在场没一个保镖还能站着。
&esp;&esp;卫极画看着这尸横遍野的一片狼藉,肃然起敬,有点庆幸自己之前在审讯室挑衅小周警官的时候没被揍,“这些人都死了?”
&esp;&esp;周玉挽起警服的袖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生气地板着那张漂亮得像小姑娘似的清秀圆脸,“你想得美!我收了力的!警察不能随便杀人!我才不会为了你违反纪律!”
&esp;&esp;哦,那就是没死。
&esp;&esp;卫极画松了一口气,胆小怕事地想绕过地上的“尸体”去周玉那儿。
&esp;&esp;周玉嫌他事儿多,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拖着他从“尸体”上踩过去,“刚才不是还有胆子挑衅这些人吗?现在磨磨唧唧装什么普通人?快走!”
&esp;&esp;卫极画猝不及防,惊恐地被拖着跑,像个被警犬拉着跑的倒霉路人,“小周警官,慢点!慢点!”
&esp;&esp;小周警官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不是装普通人啊!他真的是个普通人啊!
&esp;&esp;他就是一个废宅小说家,现在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之前绑他的绑匪都说他能醒着都不正常!他的体能怎么可能赶上全书武力值前三的小周警官!他跑不了这么快啊啊啊!
&esp;&esp;卫极画勉强跟上小周警官的速度,肺里像着了火,每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被扯着跑出正殿,跑过走廊,跑过门厅。
&esp;&esp;夜风从神庙门口灌进来,山顶上其他保镖发现他们,成片成片围了上来,山下还存活的保镖也得到出事的通知涌上山,入目可见黑压压一片,几乎有几百人,甚至越来越多,都有枪。
&esp;&esp;山顶视野空旷,根本无处可躲。
&esp;&esp;小周警官强行拖着“文弱”但比他高一个脑袋的卫极画,就像是带着阿斗的赵云一样冲入了人群中,视若无人般往下山的栈道突围,同时还遵守着执法局的规矩没掏配枪。
&esp;&esp;他看起来很不起眼,蓝色的警服,阿南刻执法局普通警察最普遍的款式。在阿南刻街道上随处可见,执法局门口站岗的、巡逻车上的都是。
&esp;&esp;这种级别的小警察,在其他地方都不会被多看一眼,冲进季氏财团保镖构成的黑潮中,就像是滴进漆黑海洋的一滴浅色墨水,一眨眼就会被吞噬。
&esp;&esp;但偏偏就是这一滴浅色的蓝墨在黑潮中扩散,把周围的黑色大片大片清空。
&esp;&esp;黑潮一般的保镖就像是一锅烧开的油,随着周玉的靠近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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