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记录,发现确实是好几天了。
搜索聊天记录的空隙,几条消息紧跟着追来。
-【以前恨不得一句话叫我八百遍老婆,现在几天都不叫一次。】
-【也是不爱了。】
-【在外面有别人了。】
-【果然是熟悉产生轻蔑,不会再像小狗一样黏着我了。】
阮诗谊赶紧在聊天框飞快输入。
补上一段长长的,初见般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这下是终于哄好了。
陆原时:【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打给你?】
阮诗谊已经被她的关心冲昏头脑,直接:【现在就可以!!我来打给你!】
她要主动一些!
这事本来就是麻烦人家了,怎么还要对方来这样照顾自己的情绪?
阮诗谊打完字,马上飞快的一个电话就拨过去了,但陆愿诗把她的电话给挂了,阮诗谊皱眉,迷茫。
随后,她收到陆愿诗的消息。
-【稍等。】
阮诗谊回复了一个乖巧坐在原地摇尾巴的小狗表情,开始耐心等待,本来没想她会解释。
但陆愿诗解释了。
-【刚才在脱衣服,不太方便,我现在打给你。】
紧接着,回拨的电话过来。
阮诗谊的脑子还在想“怎么连脱衣服这种事都要汇报解释”,手就已经顺手把电话接起来啦。
她傻楞楞地:“喂?你好…”
随即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阮诗谊听者,觉得她那语气还莫名有些委屈。
“怎么?因为工作突然跟我这么不熟啦,不仅对我冷淡得很,接我电话还说你好。”
阮诗谊赶紧说:“哪儿有哪儿有!我只是想事情呢,没反应过来。”
“心事重重。”陆原时说她,“想什么呢?”
阮诗谊:……
总不能说,在想你脱衣服的事。
有些事情越描越黑,有些内容越想越黄。
她只能说:“你知道的呀,每天脑子里就是工作工作…”
陆原时故意说:“早知道跟你约这事会让你对我更冷淡,就不说要签书给你这话了。”
“怎么怪上我了!”阮诗谊轻哼,“是你提得太突然啦。”
“怪我怪我。”陆原时直接应着了,“但有些事,等太久也不好。”
阮诗谊当然没听懂他的话中话,嗯了一声。
陆原时:“拖着呢,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主动一点出击,不是吗?”
阮诗谊完全以为他在聊文。
“也是哦,如果你跟我见面聊签约的事,别的图书公司收到消息也会陆续竞争。”阮诗谊分析,“而且你找我一个实习小编辑谈,还挺具有迷惑性的。”
其实没人看的起一个实习小编辑,连独立做书的经验和成绩都拿不会来,谁能相信她能搞定这位高高在上的ze?
这波试探,大家都会开始试探竞争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指不定正式的时候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阮诗谊正沉浸于自己的分析之中,就听到她在对面叹气。
“你这话说得,我像是在利用你。”陆原时十分无奈,“不是这个意思,别瞎想。”
“你可以利用我呀,我又不介意,而且我也很希望你的书能签到满意的价格!”
“你倒是为我考虑。”
“我当然要为你考虑呀,不然你一会儿又要说我不爱了!”阮诗谊笑嘻嘻的,“放心吧,我还没找到比你漂亮的老婆呢。”
“意思是,以后有更漂亮的就找别人去了?”
阮诗谊:!
她怎么这样理解!
“不会有人比你更漂亮了。”阮诗谊宽慰她,“你是最长在我审美点上的…”
对面“哦”了一声,没动静了。
阮诗谊继续哄:“我要长你这样,我每天在街上横着走。”
“那你来我家,也可以横着走。”陆原时说。
“啊?”阮诗没反应过来。
“在我的领地,你就是能横着走的。”陆原时解释,“在我这儿你最好看。”
阮诗谊的脸唰一下地就红了。
烫得很。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换了个话:“你在干嘛呢?”
“准备去洗澡。”陆原时说,“介意陪我去洗澡吗?”
“你不是不喜欢洗澡带手机…”
“习惯可以改变,要哄你开心总要花点心思,多陪陪你。”
“哪儿有洗澡陪人的。”阮诗谊吐槽归吐槽,但还是接受了。
就是她听着那哗啦哗啦的水声,偶尔在这朦胧水汽里跟她说几句话,阮诗谊突然就困了。
入睡仿佛几秒钟的事。
再一次有点模糊的意识,是隐约听到了陆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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