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快。
这日,她刚在茶楼里坐下,便被人堵了个正着。
临危受命来扮演屋主的当铺伙计木着一张脸,在她对面坐下,平静地甩出一道惊雷:“你的那座宅子我给你卖出去了。”
“你有病啊?!”
江微遥一口茶水喷出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是你的宅子吗你就敢卖,不是,你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跟裴云蘅搬进去吗”
“你怎么不问问我卖给谁了?”伙计反问。
江微遥沉默。
江微遥猜到了什么。
江微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
“是的,”伙计无情打破她的侥幸,“你夫君,就是你夫君。”
想起这事伙计就觉得很操蛋。
他是小偷,为了躲避捉拿他的官府才被迫加入了一点红,结果加入的第五天临危受命的任务是演戏。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职业。
这也就算了,明明来之前江微遥还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他,到时候租赁宅院的价格不要说太高因为他们夫妇很穷,对此他还深表同情。
结果到了签赁房契这一日,他酝酿好的台词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裴云蘅便开口要跟他买下这座宅子。
他以为他是在吹牛,结果下一刻人就把银票掏出来了。
这叫贫穷?
恨你们这些有钱装穷的人!鄙视你们!
“哦对了,”伙计补充道:“你夫君还不让我告诉你。”
他真觉得这对夫妇很有意思。
一个是原来的屋主,却非要找人演戏自掏腰包租赁自己的宅子,一个是买下宅子却不让告诉自家夫人,也选择自掏腰包租赁自己的宅子。
三百年内没人能看得懂这对夫妻的操作。
江微遥也意识到她给自己挖坑了。
她之前为了谎言更加真实,告诉裴云蘅屋主想要售卖这座宅子,导致裴云蘅真的开口去买时,“屋主”就没有借口去拒绝了。
“他卖下这座宅子付银钱了吗?”这个问题对江微遥来说很重要。
伙计将那张银票掏出来递给江微遥:“在这里。”
看到银票时,江微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波血赚。
她买这座宅院可没有花费这么多银钱。
第二个念头就是——这张银票裴云蘅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现错乱,现在的裴云蘅应该是一个穷光蛋啊,他哪里来的银票?
“不会是假的吧。”江微遥拿起那张银票细细查看。
“以我偷盗三年的经历来看,是真的。”伙计为这张银票正名。
“那这就是传说中的”江微遥欲言又止。
伙计给予肯定:“男人的私房钱。”
江微遥陷入了沉思。
“赁房契已经签好了,这两日先将你买的物什搬进去,打扫之后再退宿还房。”裴云蘅将赁房契递给江微遥,“这两日你看看宅子缺什么或是想要什么,可以再去添置。”
江微遥接过,目光却并未在赁房契上停留,而是偷摸打量他。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裴云蘅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看错你了!
顶着这样一张不近人情的冷酷脸,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去藏私房钱,这也太违和了,人设崩塌了吧。
更令她费解的是,裴云蘅是通过什么营生挣到这笔私房钱的?
抄书?
绝对不可能。
这都不是抄得书正不正经的问题了,要知道她杀个人才能得多少银两,总不能抄书比杀人还来钱快吧。
要是这样顾长恭怎么可能坐得住,他还经营什么杀人组织,一点红里的狗都要被他逼着学写字。
江微遥想不明白。
见她迟迟不说话,只是眼神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瞟,裴云蘅问道:“怎么了?”
“没事。”收回目光,江微遥慢吞吞应了一声。
其实有事。
有大事。
裴云蘅怎么这么小气,有来钱这么快的渠道为什么不懂得分享,她真的好想知道。
偏偏,她还不能开口问,一问她反倒就露馅了。
裴云蘅难得没有注意到江微遥异样的神色。
在他腰间系着的荷包中,装着他刚从当铺里赎回来的碧玉耳坠。
那是江微遥亡母的遗物,对她来说很珍贵。
早在前段时日翻找出银票回到武鸣县后,他就将这对碧玉耳坠赎了回来,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交给她。
现在,就更没有机会交给她了,毕竟明面上他们刚将家中大部分积蓄用以租赁宅子了,而赎回这对耳坠需要一笔不少的银钱,他无法解释。
可除此之外,他又想不到能再用什么方式去弥补江微遥。
思来想去,裴云蘅还是决定直接开口问:“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
心愿就是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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