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红着脸落回座位,话题开始在鹿安贫这一趟外出公差所见所闻及其家人有问有答之间周旋,和乐融融。
没人注意,孟有莠少了张牌。
月历偏头,盯看有莠的左手,她的拇指推着食指中指正不停摩挲。
准备偷牌。
有莠察觉,用口型无声说:手生,紧张,好久没练过了。
月历挑挑眉毛,做了个挽发的动作。
左手起落之间,鹿安清的三筒已经换到有莠面前,有莠本来的九条换给了鹿太太,而鹿太太靠边摆放的一筒换到鹿安清的手边。
孟有莠吭哧吭哧闷笑,扭过身问:“你刚抓了张什么牌?”
鹿安贫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自然知道她俩干了什么,他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亮。
是九条。
月历哈哈大笑,有莠把牌胡乱推散,直说:“不来了不来了。”
“哎呀?我这牌,一筒哪来的!”
“哟,怎么有张九条?”
鹿太太和鹿安清发现不对,一人拽着有莠一只胳膊,直叫耍赖,鹿安贫起哄该罚该罚,月浩官的小手巴掌拍个不停,就在殷小姐觉得孤孤单单冷冷清清,月历在她旁边坐下,笑问道:“殷小姐,这块料子喜欢吗,做件风衣吧,很快就能穿得上了,眼下就到中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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