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都很诱人。”还顺带把平板收走了。
我往她腿间挤了挤，她顺势夹住我的脑袋，办公室里充足的暖气吹得我有些发晕。
我闭上眼享受疼痛来临前的爱意。
“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为难她。”
说的是那个女人吗。
她的手掌随之覆上我的双眼，隔着眼皮指腹带着危险的力度，轻轻揉按着我的眼球。
“如果不是借着我给你的身份，你认为觉得你配来到这里吗？”
我的确不该为难她的，而且是在对方充满好意的情况下，可金未央后面说的这些我不太理解。
“外面那么多瘸着腿捡垃圾的人，遇到雨雪天都想跑到一楼去躲避。”
“只有我在你身上找欢时你才有价值，其余时间你都是低等的东西。”
她说的对，在这个公司里，能被她破例准许来接触我的，必然是核心下属。
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低劣的残次品身上，着实有些浪费。
说到这时她指腹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只好点点头应下。
温度消失，我睁开眼面对她锋芒与轻蔑的审视，手里还拿着包烟。
“会点吗？”
烟盒夹着打火机被递到我手中，笨拙的拆开取出一根，小心翼翼地送入她的口中，替她点燃。
“呼”她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稠的白雾。
“还得靠我们家软软。”她宠溺摸着我的头，眼神像个慈悲的修女，只是吐出的眼圈一丝不落的埋进我的呼吸空间。
“张嘴。”
“咳！咳咳咳”
我痛苦的趴伏在脚边，捂着撕裂的喉咙，剧烈地咳嗽。
人生真的糟透了，就像这吐进我呼吸道中的烟圈，悄无声息地侵入肺腑，在暗处慢慢腐蚀。
我有时也想去信奉酒精和尼古丁能麻木我的精神，麻木我的世界。
我被她扯起，头枕在她的腿上，她就这样静静地抽着那根烟，直至它烧完，直至所有的烟气，与灼烧的烟灰进入我的身体，亲吻我的皮肤。
“我去开个会，待会她还会来，记得道歉。”说完，她拎起外套，随意地一脚将我踢开，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我尝到舌尖泛起的金属味，坐起身环顾四周。
口干舌燥驱使着我爬到了观景鱼缸边。
舌头伸出，卷起生水送入口中，时不时有胆大的小鱼游过来接触到我的舌尖，听说鱼记忆只有七秒，那我们人类呢，七年够不够。
喝的好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要这样，可想起她如果要和我接吻的话也算是个报复。
我蜷缩回沙发躺了一会，不多时那女人手里拿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进来了，这次她胸前挂着工牌。
我看清了名字，坐起身当即喊道，“安安姐姐”我讪笑，嘴里想说几句夸人的话。
“那你”
怎么啦？”她将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小桌子上，坐在我身边。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为难你”
“哎呀，没事的。”
她从袋子里拿出两盒抹茶味的肉松小贝，戴上一次性手套，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
我凑过去闻了闻，随后毫无形象地张大嘴巴，将那一整块全吞了进去。
真的好好吃！这种东西之前乔与和未央从没买给我吃过。
“来，姐姐还给你买了奶茶。”
知道我手不方便，吸管她也插好了递到我唇边，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我借着那贫瘠的味蕾仔细辨别，入口带着苹果和柚子的果酸味。
“雪糕太凉了，但这杯奶茶姐姐多要了一份冰块在里面。”
闻听此言我有些尴尬。
“我还想吃一个可以吗。”
我咬着吸管指了身前的肉松小贝，能吃到这些东西的机会不多。
既然遇上了我当然要把自己吃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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